司清焰的嘴角湿滑发麻,心脏又酥又颤。
爱死了他恨不得吞掉她的气势,最好毫不怜惜地、发狠发恨地对待她。
失而复得的庆幸与狂
喜从他的唇舌、双掌以及勃发的胸膛传到她的唇舌、后颈还有……
其实昨天,司清焰不止磕到手肘,还摔到屁|股,只不过疼痛不明显,大概有点淤青,但只要揉一揉就好。
迷离妩媚的明眸望进他性感半阖的双眼,忽而记起那一晚他有多凉薄,只在她赖着不去睡觉时才给她一巴掌。
那巴掌涌出了隐含的热情,但比不上此刻,
霸道、凶猛、深情地揉搓。
潮意翻江倒海地来,她似溺水的人大口喘气。
时渊洺适时松开她的唇,转而去吻那白皙的细颈。
快意渐渐浮上眼角,凌乱的发丝全都湿透。
司清焰无比享受,又有心力来逗他:
“时爷,你好会吻啊~~”
她故意用重逢那天在外人面前叫他的称呼,招惹他微颤错愕,耳根沾上绯红。
他似惩罚般的亮出獠牙咬她一口,她嬉笑着不依不饶:
“时爷,我要是不主动找你,你会怎么办?”
时渊洺抬头对她咬耳澄清,不是只有她主动,他每天有去店里找她。
司清焰细细回想着,发现的确如此,不禁莞尔一笑。
“那我要是不搭理你呢?甚至厌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