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疼、悲悯和温柔,还有想将他吞噬入骨的力度,都让他恨不能进一步索取。然而可惜的是,以现在他们的关系来说,他还不可以轻举妄动。
尽管她今晚对他的态度已出现明显的不同,但爱可以是流动却不能是模糊,他不希望趁自己之危时,来获得她的再一次青睐。
幸好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至少等他们的伤都痊愈,等到他们的头脑都处在理智之下。
尽管理智很难很难,因女孩过分好奇的神情叫他哭笑不得,心想她总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难道她不知道,她光凭呼吸,都足以令他热情高涨。
“你为什么会……?!”
她甚至想要伸手来碰触,时渊洺只好单手扣住她的双手,阻止她继续挑逗他。
可司清焰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反而还纯真地询问:
“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会这么精神呢?病人不都很虚的吗?她如是想着,但还是机智地收敛了后面几句。
时渊洺嘴角微微抽搐,低着头垂着眸,拇指缠绵揉搓她的手背。
“我不是伤到那里。”所以它很健康强壮,当然会有反应。
有一阵子俩人都没再说话,有人是太过害羞不知说什么好,有人则在等待高涨的反应降下去。
最终还是时渊洺清了清喉咙,请求女孩帮他把原先穿的衣服拿来。
衣服拿过来后,他从口袋里找到了想交给她的东西。
是今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