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沈陌,他只希望赶紧带走沈欣,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司清焰恍若回神,告诉
了沈陌密码后,才发觉第一次去他家时,时渊洺是故意用密码开锁的,也是故意让她瞧见的。
不过也是,他这般谨慎的人,不可能不设防,在她面前这么做明显是特意为之。
她不自觉地又想到他的病,心里乱糟糟的,完全没察觉到父母带来衣物后又离开了,也没看见沈陌将时渊洺的衣物放好,对护工交待了几句,还安排了两名保镖守在门外。
一切安排妥当后,正准备离开的沈陌,突然问了句:
“你知道他写过遗书吧?”
司清焰双肩抖了两下,无意识地点头,目光则一直盯着病床上的人。
“大概三年前,他请我为他的遗书做公证,而且嘱咐我,只要他死了,就执行遗书。”
沈陌顿了片刻后,抛下重磅信息。
“他的遗产继承人是你。”
简单地说完后,人就走了,独留司清焰震惊。
沈陌这么做无非是想先还个人情,毕竟他们是因沈欣的事才受的伤。安排高级病房和权威医生只是顺手的事,如果还能助力促成这俩人的感情,那就透露一些他知道的事也无妨。
而还在震惊的司清焰,一时间又觉得很愤怒,很想把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