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己增点气势,她默默咳了一声,不带任何感情地回答他:
“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有觉得不舒服。”
可惜脑子没转过来,她说了更令自己难为情的话。
男人愣怔了几秒,惊喜之外,显然没料到女孩会这样急切,立刻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完全等不及回信。
实在是太可爱了。
心都软化了的时渊洺反手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冷静了一会儿。
“谢谢你,清焰。”几乎是哑着嗓子在感激她。
司清焰只觉得脸更热了,连忙拿手背压压脸。
不过还是壮着胆子低吟地问:“你是认为,和初恋的第一次得等到她二十五岁再发生,才算是真正的性同意?”
其实她还是有点羞涩,只敢这样间接地问,没好意思把初恋说成“我”。
然而这么问,只会让这电话升温,变成了别样的角色扮演。
时渊洺微笑着走到床边,床上放着他的睡衣。原来刚才电话响起时,他才刚冲完澡,只穿了睡裤,而上身还赤|裸;发现来电是司清焰后,早就忘记自己是这不得体的样子,此刻庆幸还好没被她瞧见。
可还有必要穿上睡衣吗?他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汗。
是被他的女孩撩的,用轻轻软软的话语沾湿他的里里外外。
他盯着睡衣,心里已做出决定。
“清焰,我很喜欢初恋这个称呼,我希望她不仅是我的初恋,还是我的终恋。”
“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