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兴高采烈地回应他提及的某个话题后,她总是安慰自己说,没关系这并不代表什么,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至少还是像家人一样的朋友啊,这份情谊可以稀释掉一切暧昧情愫。
令她安心的是,时渊洺也不会将她偶尔的长段回应当作可以进一步的信号。
直到两周后的某一天,在司清焰即将下班之际,他突然提出能否送她回家的请求。
在此之前,他们有两天没见了。
“能陪我走一段路吗?”
她想,他问的也许是:我能陪你走回家吗?
但他那样反过来问,就好像这件事是由她来作陪,是她馈赠于他。
她能说什么呢?何况他还说有东西想交给她,那就没理由拒绝 。
下班回家的这段路程不算太远,司清焰偶尔踩着单车上班,偶尔走路回家,全看当天的心情。
许是有人作陪的缘故,她莫名觉得今天很适合散步,天边的紫色晚霞还泛着温存的光,洒在时渊洺身上分外柔情。
如同他看向她的眼眸。
等她回过神来时,原来已经到了家门口。
时渊洺只是站着,久久地静静地望着,思念的眼眸似想笼住她,不放她回家。
司清焰禁不住这么直白的注视,扑扇着睫毛打断对视,连忙问他要交给她什么东西。
他歉意地低着头,尔后递出一个信封。
没有多说什么,他望着她进了家门后才离开。
司清焰一直忍到洗澡前才打开信封来看,一张信纸上字虽不多,但的确是他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