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说到这份上,司清焰哪还能止得住眼泪呢?
无可避免地再次啜泣,在哭到快要耳鸣、快要难以呼吸前才听到他的请求。
他想给她擦眼泪。
醒过神来时,他已经拿手帕给她拭去满脸的泪花和脖颈的汗珠。
原来方才任由她哭泣,是知道她有气要出,而现在将一切说清后,他才自觉稍有资格安抚她。
“我想我需要改一下方才说过的话。”
时渊洺捧着女孩水嫩的脸颊,极其无奈地对她说:
“我还是会让你掉眼泪,那以后我只好……”
司清焰疑惑地歪头,只见他双眸深情地俯身凑近。
他靠在她耳边呼吸:“让你每次流泪都是因为奖励或惩罚。”他其实想说是因为幸福,但免得她再落泪,只好这么打趣。
果然,招来了女孩的回击。
她愤愤地捶了他的臂膀一拳,出口恶气后才渐渐止住了泪。
就这样在车上,他一直陪她到不哭,又提醒她喝水,等她泛红的双眼恢复后,才打算开车门放她走。
而在她下车前,他还叮嘱她要好好泡个澡,舒缓一下心情。
像个不放心小孩的家长一样絮絮叨叨,他希望她暂且不要想太多,先照顾好自己。
等沈欣回到家时,就见到自家闺密在床上发呆。
她更加确定家门口的豪车主人是时渊洺。
不过外面的餐桌上,有司清焰给她准备的点心,那看来问题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