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得知林琛的死讯后,她有过一段冷漠的时刻,以为自己没心没肺,因为她只流了几滴眼泪,直到时渊洺和她提出分手后,她才借此一起发泄出来,痛哭流涕到不能自已。
人就是这么奇怪吧,可也情有可原,毕竟没有人想一直沉浸在痛苦里,那样只会自我毁灭,而为了避免自毁,只好分散注意力。
“欣欣,你现在也不用太难过,毕竟阿姨还好好的不是吗?在她剩下的这些日子里,你有时间就去看望她。”司清焰只希望她别再自责,“而且你现在好好工作,也是在给沈陌分担压力的,他一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所以才让你继续工作。”
沈欣原以为今晚注定失眠,然而在这般安慰下,她忽然生出困意。
全身心的疲惫在这时袭来,却不再痛苦,她知道司清焰说得对。
俩人躺在床上,约好明天下班再去医院探望后,带着这样的期盼安稳地入睡了。
隔天傍晚,司清焰陪伴沈欣去探望沈阿姨。
沈陌见到她们又来时并不反对,神色还算平和地看着沈欣,看她将带来的鲜花插好,看她跟他母亲小声说话。
司清焰见状,就知道沈陌也反省过昨天的失态,他当然不是不肯让沈欣来探望,可要是她丢下自己的生活工作不管,一头扑进照顾他母亲的事情上来,他断然不愿意。
这俩人的相处有时真叫人无奈,但司清焰也知道不用干涉,毕竟他们也是青梅竹马,再怎么吵也很难闹僵。
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司清焰在走廊尽头看到了她的青梅竹马。
时渊洺见她望了过来,便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安静了几秒才开口问:“还好吗?”
她以为他在问沈阿姨的病:“和昨天一样,阿姨只醒了一会儿就又睡了。”
“嗯,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