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欲|望如同枫糖浆浓烈地流淌而出,但没有人察觉,又或是无暇顾及。
司清焰没让他的手离开,早已伸手扣住他的腕。
手指就这么一深一浅地……和卡在她脖颈上的皮带一样让人窒息。
时渊洺眼中的燃成一片霞光,无法忍受地向前逼近,撑在吧台上的那只手却碰到打翻了的枫糖浆。
垂眸看了一眼,被那片流淌的欲望激起更疯狂的欲念。
指尖随意一捻,毫不犹豫地蘸上枫糖浆,递到她唇边哑着嗓子说:
“吃进去。”
他突然霸道又猛烈,甜腻漫入她的整个口腔,但司清焰觉得塞得太满了。
呜!呜……
她可怜无辜地呜咽着,内心却热切地情|动不已。
因他神情一本正经,却在做着放浪形骸的事。
浑身软得一塌糊涂的司清焰,实在招架不住他狂肆霸道的动作,只好抱着他迥劲有力的腰勉强撑住。
然而酥麻爬满唇齿之间,舌头更是刺挠无比,完全无从再吞咽。
混着糖浆的汁液便顺着微张的嘴角溢出,沿着修长的手指缓慢滑落,黏腻地滚入脖颈,滴坠在皮带上。
时渊洺忘情地溺在她眼中。
轻柔地解开皮带,还给她呼吸,在抽出尾端时,明显感觉到她颤了颤。
他有意把皮带弄湿,这样打在肌肤上有缓冲效果,不会那么疼。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再次跟她确认。
“清焰。”皮带被折成圆弧形,皮革料游走在她饱满绯红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轻吟了一声。
可下一秒,让人颤栗的询问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