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说明这道甜品的来源后,擅长多国语言的时渊洺不经意提到,阿芙佳朵在意大利语中是淹没的意思。
这很好理解,冰淇淋淹没在咖啡当中就成了这道甜品。
不过时渊洺还对她说:“我是这勺冰淇淋,心甘情愿被你淹没。”
“嗯?我是咖啡?不对吧,咖啡那么苦,我又不苦。”当时她还跟他撒娇,装作没听出他的情话。
“常喝咖啡的人是不会觉得苦的。”随即他含着她的唇笑说她是温暖、柔和、轻盈的,似这世上最美味的咖啡。
司清焰原先是不大认同他把自己比作冷冽的冰淇淋,尤其它还短暂易逝,但现在她有不一样的想法了。
“没有淹没掉哦,冰淇淋只是融到咖啡里。”
它甘愿被融化、被淹没、被吞噬,又何尝不是一种包容呢?
“它们是中和彼此的味道,算是一种互相分担吧。”
明显意有所指,时渊洺不会听不出来。
他笑着将手随意地搭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拿起阿芙佳朵又喝了一口,闷窒的胸膛再次被暖意冲散:“看到了?”
“你是问楼下大厅的事?”
司清焰还不知道那些人早就离开了,不过时渊洺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夕阳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无限拉长,她瞧见那影子也在交融重叠,一下感觉他今天的劳累和压抑也渗入到她的心里。
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吹得那影子在摇晃。
她其实能感觉出什么,他一身疲倦背后并不是因为事情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