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个小时检查、打包好后,司清焰坐在吧台旁的高脚餐椅上,望着窗外的夕阳将落地窗玻璃晕开一片橘光,怔怔地想着包里的物品。
还是想亲手送呢,可不能就这样放在他的办公室里。
这么想着,便做下决定。
她要再待下去,再等等看。
顺便给自己做份下午茶吧。
结果不到半小时,时渊洺果然回来了。
他整了一下西装后才推门而入,而后安静地站在门口,看向正在做下午茶的司清焰。
熟悉的香气朝他飘来,没想到她做了这个。
而司清焰刚摆好盘,似有所感地转过身来,就这样和夕阳一起撞进他的眸海里。
晚霞、甜品,还有她,柔和了这冷清的厨房、以及他疲惫不堪的心。
时渊洺踩着皮鞋、插着口袋踏步而来,额前碎发微微晃动,眼眸却不曾移开,始终锁住他的光。
司清焰忽然想起昨天,他那番自持又坦诚的话是如何震撼她的心,如同此刻向她缓步走来的笃定与沉稳。
以示范代替命令,话不多却分量足。
让人想要臣服这看似温和的野性。
许是真的饿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响起,打破了似是许久未见再重逢的恍惚氛围。
司清焰羞赧地红了脸,安慰自己是被太阳光照的。
时渊洺似乎毫无察觉,经过她时却没有停下,而是去洗了手后,打开橱柜拿出刀叉,再回到她身边。
他垂着眼眸,筋骨分明的指节稳稳握住刀叉,熟练地切开她做好的松饼,切成适合入口的一小块,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