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时渊洺竟会认真思考这问题,结果他的回答更是出乎她的意料。
“清焰,如果称呼只是某些事的调味,那怎么叫都可以。”
他这严肃的神情让她莫名地立正倾听。
“只不过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们之间永远平等,我不需要被拔高,你更不需要自降身位。”
“我没有自降身位!”
“很好。”脸色顿时柔和了不少,能看出他刚刚还有点担忧,不过随后神情又变得有点窘,“我不得不向你承认,刚才被你那么叫的时候,我有被取悦到,可冷静后会自我厌恶。”
“啊,为什么会这样呀?”
“我厌恶自己在你面前产生优越感,这反倒显得我的灵魂懦弱无能。”
司清焰完全没想到他会自省到这种程度,这反而让她觉得他更加迷人了。
她原谅了自己对他再次心动,这根本无法避免。
情不自禁地伸手放在他的心脏上,她侧身依偎在他坚实的臂膀。
“你放心,我知道我跟你是平等的。”司清焰的气息温热地洒在他的胸膛,“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还希望有一天,能成长到跟你势均力敌。”
这话让时渊洺很想、很想、很想揉她的脑袋。
“我很荣幸。”
这说得好像她早就与他势均力敌,甚至可能比他更强大,所以他能被这么看待是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