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她已经有你这个朋友了。”这样就不会太孤独。
时渊洺低头看她呆呆地出神,实在让人心涩,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和长发,原本已经干了的发丝又开始泛着湿和黏,惆怅地想着她刚刚哭得太猛,身体都出汗了。
从上往下梳着长发,他继续哄她怜她疼她:“我们可以多去看她。”
“可她之后不知道会去哪……”在这样的小村落里根本没什么孤儿院,赖檬很有可能被哪户生不出孩子的人家领养,当然会顾及她的意愿,可也可能会被大人努力说服。
由不得自己做主,但这是没办法的事。
沉默的间隙,时渊洺一直慢条斯理地给司清焰梳头发,偶尔灼热的手指会无意间碰到她冰凉的细颈,引得她更加用力地抓着他的衬衫。
时渊洺不是没感受到斜方肌上的幼嫩小手的颤抖,以为她还在担忧,于是倾尽自己所能让她安心。
“你想领养她吗?” !
他这话让司清焰语塞,她哪有这个能力呢?
不过下一秒就打消了她的顾虑:“我可以和你……”他换了个说法,“我可以处理好。”
以他的资产领养一个小孩的确不成问题,甚至说完全给得起最好的教育和生活条件,但这也太……
以前总有人说她很疯狂,但司清焰很想反驳说这世上有更疯狂的人。
比如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而且他这语气,怎么说得好像她是妈妈,而他是爸爸呢?
“你认真的?”司清焰稍稍松开他,拉开距离凝视他的眼睛。
“嗯。”坚定的目光表明了一切。
因为是在做一个重大决定,司清焰完完全全冷静了下来。
终于如他所愿,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