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
司清焰当然知道沈欣说的是什么。那时她会跟时渊洺提起林慕然的事,也是因为林慕然十分张扬地示爱时渊洺,尽管某人完全视而不见。
现在回头再想,少女时期的迷恋,简直是难以重现的热烈,那种彻底投入的爱是毫无保留的。可等到工作后,激情必然逐渐褪去,有时都没心思再去关注另一个人。
如果两个成年人还纠缠在一起,无非是各取所需罢了。
至少司清焰就是这样,先不去想太多,满足自己后再说。
婚礼终于结束,虽然新颖、与众不同,但司清焰还是觉得内心有一种疲惫的空洞感。
所以每次参加完这样的盛会后,需要缓缓,放松自己。
于是她和沈欣告别,顺着直觉走到教堂后面的巷子,果然发现时渊洺的车停在那里。
走这条路去林琛的墓地会近一点,他们对此都很了解。
也许在这样的小乡村里,像这样的两个人根本不需要任何联系方式。
他知道她会出现在哪些地方,而她也知道他会在哪些地方等候。
虽然对其他人来说,要找到时渊洺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快到车门前,时渊洺从车内下来,走过去为她打开车门,温柔地护着她坐进副驾驶座。
因为她穿着裙子不太方便吧,而他又总是如此体贴。
何况她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以及一些供品,是她和宋女士一同准备的。
墓地离得并不远,转眼便到了。
不过从那热闹的婚礼现场,骤然进入这寂静的墓园,心头的落差让司清焰感到有些唏嘘。
一边是生者的热烈欢愉,一边是死者的肃穆沉寂。
为了摆脱这股矛盾的情绪,司清焰机械式地开始将鲜花与供品放好,余光不经意地扫到时渊洺正在清理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