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焰沉思了一会儿,继而有些无奈地问:“你是不是没看请帖?”
时渊洺想了一下,终于找到这段记忆:“的确是有一张请帖,我没注意看。”
他有时候会对一些不太在意的人和事,怀着几分丢三落四的懒散。也不是故意为之,只不过他刚好太忙的缘故,而司清焰在他们交往的初期就发现他这一点。
一种天生的优雅、随性,也不怕麻烦,因为他能处理好。
“你去吗?”有意思的是,这是时渊洺问的。看来比起别人的婚礼,他更在意这件事。
“哦,她邀请我了,我还没答应要去。”
“好,你要去的话,我载你过去。”
“我要是不去呢?你去不去?”
“礼到了就行。”
话到这份上,司清焰难免自嘲之前的一些猜测是多么荒谬。
在一起的时候,司清焰就觉得林慕然对时渊洺有好感,但当她提起这件事后,时渊洺却是认真地告诉她:“我不会再让你有这样的顾虑。”
他说到做到,从那以后,林慕然几乎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她没好意思去问他究竟做了什么,但林琛却时常拿这件事开玩笑,嘲笑时渊洺的“恋爱脑”。
想到林琛,司清焰默默起身,坐直了身子:“还是去吧,顺路去看看林琛。”
她已很久没有叫林琛为“林哥哥”了,不过他肯定不会在意。
因为,人已经死了。
司清焰没注意到的是,在她无意间说出那句话后,时渊洺的宽厚手掌在沙发扶手上收紧,那里是她刚才坐过的地方。
浮躁的心瞬间沉静下来,原来被安抚竟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