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秋瑾,王冕的爸爸叫王轻。”
“你也可以叫我,”王轻把手肘撑在面前的桌子上,朝沈榴挑了挑眉:“an。”
“s!”王冕和杨秋瑾异口同声。
杨秋瑾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恢复了和蔼可亲的笑脸对沈榴道:“前几天我们听说你一直在加班,很辛苦,如果你觉得工作很忙很累干不下去的话,就辞职让王冕照顾你吧。”
王轻适时地插嘴道:“小沈,你不用担心什么,毕竟秋瑾女士的画卖不出去的时候,也都是花我赚的钱,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
杨秋瑾都快把牙齿咬碎了:“当着小辈的面,你就不要说这些了吧。”
沈榴默默低头喝水,假装自己听不到两米以外的说话声。
漫长的沉默过后,王冕终于开口说话了:“爸,沈榴想参加音乐会,上台弹琴,不是当观众。”
猝不及防的沈榴忙不迭地去捂他的嘴,但王轻已经听清楚了,又把手放到了桌子上,伸长脖子问沈榴:“小沈,你几岁考完的专业钢琴?”
沈榴羞得都想找条地缝钻下去了,勉强挤出个笑脸:“叔叔,我才刚学,业余钢琴都没考过级呢。”
王冕拍了拍她的手背,侧眼对王轻说:“我和她一起上台,没问题的。”
王轻似乎对王冕很有信心,立刻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地说:“那的确没问题了,既然是小沈的要求,我来想想办法吧。刚好手上有好几个团的邀请函,我看看哪个团能接受这个条件,就去哪个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