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榴惊恐地抬起身子,试图逃离完全上头了的王冕,但马上就被毫不留情地压回去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接受这个现实,她被逼得半跪下来,两手手掌分别撑着浴缸边缘,借着整整一浴缸的水的浮力艰难动作。就像坐在随时有可能翻覆的一叶孤舟上,身不由己地起伏摇晃。
王冕盖住沈榴扶着浴缸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神清气爽的他抱着浑身乏力的沈榴出了浴室。
湿透的床单已经换过了,沈榴一趴下,直接半昏半睡了过去。
王冕清理好一切出来的时候,她都没醒。
长睫垂落,嘴唇不安地抿成一条线,眉心微微蹙着,似乎她在梦中也睡得不安稳。
王冕侧身卧躺,手撑着脑袋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太过放纵,同时又不由自主地感到开心。
替她简单整理了下被压得十分凌乱的头发,他忽然想起件事,翻身去拿手机。
沈榴被这个动作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清是王冕后,手脚并用抱了上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冕把她揽到自己胸前躺下,像哄小孩睡觉似的轻轻拍打她的腰。
“刚来,我收拾了下浴室,吵醒你了吗?”
“没事。”
沈榴稍微清醒了一点,听到浴室一词脸就红红的,不安分的手掌压在他胸前,时不时戳戳点点。
王冕被她的小动作挠得又开始心里痒痒,不过看她实在是太累了,也没说再来一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