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着魔一般低下头,伸出舌头,凑近那处源源不断的活水。
很快,叫他停下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嘤咛。
沈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种又痒又涨的感觉实在是很微妙,一片空虚的脑海里唯有快感在渐渐聚积,蓄势待发许久,直到堤坝轰然倒塌。
满面水痕的王冕抬起头,简单为沈榴清洁过后,他站起来哑声道:“我去洗澡。”
沈榴正在兴头上,但也知道不能不洗澡,便没有阻拦。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在蜂蜜水里泡了许久:“能不能不关浴室门?”
想到自己一会要做的事,王冕果断拒绝:“不能。”
他这次洗澡的时间格外长,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沈榴还在眯缝着眼看手机,屏幕在她脸上照出一片蓝光。
“怎么还没睡觉?”王冕拧着眉头将她的手机扣下来放到了一旁。
沈榴顿时睡意全无,前戏中途去洗澡就不说什么了,他现在催她睡觉?
“你让我别走,就为了把我留下来纯睡觉?”
这下换王冕摸不着头脑了,明明各种找理由推脱的人是她,自己顺着她的心意做,怎么反倒惹她生气了?
他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把手搭在她腰间问:“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刚刚不舒服吗?”
沈榴摇头,手勾着裙边下摆往上撩,看着他的眼睛说:“就是因为舒服…”
柔软的衣裙盖住王冕的手,然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