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低头凑近了他手指的地方。
他的上半身太过宽阔,硬生生把腰身都对比得纤细了。
许多细密的绒毛汇集在一起向下延伸,一条不起眼的暗灰色疤痕横亘在中间。
“你不是说,平时执行工作的时候不会有危险吗?”
“那次是我冒进,后来也接受了批评,公开检讨了错误,现在我也知道安全第一了。”
王冕没多说,只是不痛不痒地几句话带过。
沈榴神情专注,把手贴了上去,心无杂念地轻轻抚过那条疤痕。
温热的指尖游走在王冕腰间,化成一点停下。
他的耳根开始发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全身上下的肌肉越绷越紧。
沈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个疤还能不能去掉。”
她今天涂了裸色唇釉,泛着亮晶晶光泽感的嘴唇一翕一张,看起来格外诱人。
王冕抓住她肆意妄为的手腕,轻轻放回她腿上。
“好了。”他直接起身:“我一会试试有没有用,现在先给你做饭吃。”
“哎。”沈榴随手扯了他一把:“急什么,把药一起擦完。”
重新坐下的王冕呼吸沉重,目光灼人,视线也目标明确地黏在了沈榴嘴唇上。
他眼中所散发的想要攻池掠地的气息太过浓烈,沈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