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榴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却在和王冕对视上的瞬间,说不出来半个阻拦他的字。
王冕很清楚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他往回走了一步,微微勾起唇角,轻声安慰她:“我会没事的,等我回来。”
说罢,他炙热的掌心盖上沈榴的手背,用力握了握。
随后,他拔腿大步流星地跑远,只留下一个一往无前的背影。
沈榴默默收回手,手背上那一点仅存的温热消失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耸立的高楼,又想到王冕说的话,眼神一点一点变坚决。
报完警,她又给物业值班室打了个电话,等到物业赶过来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分钟,心急如焚的沈榴匆匆向他交代完情况,转身就要进楼。
物业连忙叫住她:“诶,你一个姑娘去干什么,就别添乱了,老老实实在这儿等着警察来处理吧。”
沈榴连头也没回,只沉声道:“我必须去,我朋友是特警,他已经在上面了。”
平时上锁的门被暴力破坏了,锁头扔在地上,猎猎夜风飒飒作响,沈榴皱着眉把外套裹紧了些。
地上散落着几个喝空了的洋酒瓶,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站在边缘露台上,面色涨红,领带也歪到了一边。
王冕背对着楼梯口,站在离男人十步远的位置。
站在露台上的男人看了沈榴一眼,失魂落魄地不停摇着头。
“别再来人了,别再来了…没用的,我下来也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