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家医院?地址。”
王冕乖乖地报上了医院地址和病房号。
沈榴又问:“充电器放在什么地方?还有没有别的要的东西?”
对面又没声了,沈榴拿下电话一看,通话异常中断。
她都要被气笑了,但有意识地加快了行动的速度,一刻也没有多耽误,火速换好衣服便去了王冕家。
轻车熟路地开门、开灯,这两天来得太勤,她有种又回家了的错觉。
按理来说,一般人的充电器都是放在床头柜上的。
沈榴没有多犹豫,屏住呼吸,走进了卧室。
里面的陈设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简单,放眼望去一目了然,深黑色的床单平平整整,找不到一条褶皱,被子虽然没有叠,但也铺的很整齐,l型长桌上的电脑和主机一尘不染,就连头戴耳机和无线鼠标摆放的位置也井然有序。
那根连接着墙壁和床单的充电线在这样的房间中很是显眼。
把充电器放进包里,沈榴又拉开一旁的衣柜,想带一件厚外套过去给他。
哗啦,熟悉的幽兰清香味道扑面而来。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挂在自家阳台上的那几件男士衣服,当时找了个借口好不容易才要过去的,挂了几天,她又觉得有种欲盖弥彰的意思,索性就取下来收到衣柜里了。
不过那种独特的味道,还是让她一下就认出来了。
衣柜里看不见一件薄衣服,不过应该是被收起来了,毕竟看得见的都按从薄到厚的的厚度挂好了。
沈榴再次感叹王冕强迫症一样的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