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抱怨声实在太大,就算她没有刻意去听,还是一股脑地全飘进了耳朵里。
“国庆第一天就来这出,好不容易换班了还得去医院给他送衣服送充电器,谁不是又累又忙?摊上这种同事,真是不服不行。”
“说什么呢,人家年纪轻轻就是前途无量的大队长了,你可不是人家同事。”
二人促狭的笑声响起,听得沈榴没来由地有些心烦。
此时,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跟他们同路的沈榴,这才把音量放低了些。
经他提醒,另一个稍高点的男人也回头看了一眼沈榴。
这一看,他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频频回头。
沈榴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
直到她们前后进了同一栋楼,上了电梯,沈榴一马当先地按了八层的按钮,两个男人便连一句话也不说了,她这才迟钝地看出来:原来他们嚼的是王冕的舌根。
他病倒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认得自己,但结合刚刚一番又是嫉妒又是幸灾乐祸的言论,沈榴顿时气儿不打一处来。
“打扰一下,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同事是王冕王队长吗?”
两个高出沈榴一头的男人面面相觑,好半天,稍高些的那个才不得不硬着头皮答话:“是。”
沈榴波澜不惊地笑着说道:“他需要什么东西,我给他送就行了。你们在外面风吹日晒地站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没想到她这么好打发,两个男人皆是一愣。
下一秒,沈榴就高高扬起下巴,傲慢而恶劣地讥讽一笑:“我喜欢干净,可别什么脏东西都能进他家,再把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给带进去了。”
两个男人自知理亏,也没有反驳,只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递出去。
“这是王队家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