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过分的自谦可就变成炫耀了哦。”沈榴接着打趣他。
“没有没有,我是想着说不定你是深藏不露的钢琴大家,那我不就成班门弄斧了?”
隔着手机,王冕说话也放松自然了不少。
沈榴点开自己的朋友圈,那张将近一个月前的发的弹琴照片果然多了个来自王冕的点赞,今天晚上的消息提醒实在太多,一个不注意就给盖过去了。
她勾唇笑笑,懒洋洋地说:“我最近才开始学琴,哪能跟你比?”
对面应该是没想到,沉默了一下才说:“现在学琴?怎么想的?”
沈榴老实回答道:“趁现在闲着没事给自己找点事做,说不定上班之后,买课的钱就都浪费了。”
“你这个想法挺不错的,活到老学到老。至于课程,应该都有办法协调。”
沈榴抿了抿唇,眉眼柔和:“莫扎特三岁能弹琴,五岁举行独奏音乐会,六岁就开始周游欧洲,四处公开表演了。我嘛,也就比他落后二十年吧。”
王冕放声大笑:“我也听过莫扎特的故事,他是旷世奇才,我是反面教材。如果你小时候是和我一样被逼着学琴的话,说不定现在也不会对琴感兴趣了。”
沈榴好奇地追问:“王警官学琴是被逼的?”
“没错,我开始学琴的时候还没钢琴高,连上琴凳都是家教老师给我抱上去的,她姓时,是位很优秀很严格的老师,很少见她笑,而且她手里永远拿着一把长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