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一僵,只觉得手臂上酥酥麻麻的,仿佛原本细腻的衣服突然扎了自己几下。
“哦哦。”果不其然,王冕又生硬地结束了话题。
他生怕沈榴误会,等了等,才小幅度地调整了下手臂,动作小心翼翼得甚至有些笨拙。
沈榴系好安全带,笑着说:“话说,怎么没看见你朋友?难不成王警官是一个人来听艺术讲座的?看不出来王警官原来这么有闲情逸致呀。”
王冕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实则在昨天沈榴婉拒了他的邀约后,他就把票又扔还了张擢。
等到沈榴发来了自己吃饭的地点时,王冕才又把票从烟灰缸下掏了出来。
他到的迟了,艺术馆那边的停车场没有位置了是实话。
只是将车停在悉坛酒店的时候,他没想过真能碰见。
车子发动后,车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车载屏幕上的模拟黑胶缓缓转动,流出舒缓悦耳的纯音乐。
沈榴挪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两缕发丝散落下来,柔顺地贴在脸颊上,她光明正大地歪着头看身侧的王冕。
“王警官,我们有两星期没见面了吧。”
王冕专注地看着路况:“差不多了。”
“虽然没能一块看艺术展,但也不可惜,毕竟在里面坐着,我们只能听别人讲,可没办法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大声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