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有走道的光亮,高大的身躯将沈榴完整地笼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脸上的神情是此前从未示于人前的凝重。
“你看起来状态特别不好,光吃药应该行不通,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呃…”沈榴抬起头干咳两声:“那个…其实是因为我来例假了,腿脚没力气是正常的。”
四目相对,双方多少都有些尴尬。
沈榴再次把脑袋埋到两膝之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问:“现在,可以把止痛药给我了吗?”
“当…当然。”王冕手足无措地翻出药品。
沈榴低着头伸手去接,手背在不意间被一团温热的柔软包裹住,静止了一瞬,温热默默抽离。
王冕重新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药送到她手里,脑子运转有些迟缓的沈榴这才意识到那是王冕的手。
但她眼下已经无暇分心去想这种本来也很正常的事了。
王冕的肌肉绷紧了,他赶紧站了起来:“等等,我去给你倒水。”
沈榴缓慢地晃了晃脑袋,有水喝总好过生吞。
王冕掏出手机,用手电筒光照着打开客厅的灯,轻车熟路地往岛台走。
“烧水还要等一会,要不就先用冷水将就一下?”很快,他就走了回来,满脸为难地问人,手里端着杯水。
沈榴扶着走廊的墙壁吃力地站起来,有些幽怨了瞥了他一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