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个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也许叶青莞还能不卑不亢地从容对话。
可作为齐思衍的父母, 意义到底略有不同。
叶青莞很不想承认, 但她心底似乎不知何时,早已模糊了用帮他做戏换取采访的工作实质与内心情感二者间的界限。
索取和交换的天平倾斜了个彻底。
而时间——
或许要追溯到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
尽管齐思衍再三制止, 但叶青莞还是在得知朱蕴秀对一些花花草草和自由制作的小东西拥有偏爱性后连夜将赶制全手工礼物提上日程。
飘飞丝带做点缀的青木瓜色云朵包, 亮丽雍容中透着奶呼呼暖融融的小俏皮,像是一块蓬松软绵的小蛋糕。
短时间内想要制作成品需要投入全部经历,不过叶青莞之前打发时间做过类似的不少, diy不算新手, 家里也零星地堆着几个钩织的完成件。
全部都是她钟爱的樱粉色调。
在去往齐思衍家的路上,似乎随着距离缓缓拉近,叶青莞的不安又浓了一点。
如同早就准备好经历的某场大考, 临到进场关头又对复习资料恋恋不舍地不肯装入书包。
总觉得还欠缺了点。
趁着一个路口等待的时间,她抿了抿唇线,还是没忍住先打听, “叔叔阿姨知道我的情况吗?”
“知道名字”,齐思衍侧过头瞥了一眼,完全理解错重点,“放心,我跟他们提了。”
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