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的薄唇,青色的眼睑,无一不在叙述亟待补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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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箱倒柜地收拾起经久未用的梳妆台抽屉,历史悠久的瓶罐化妆品里,有很多都濒临过期。
用了会伤及皮肤,但左右只是偶然事件。
只要粉不成块,膏不凝固,叶青莞都觉得,也不是不能勉强地用一用。
夏天空气闷热,化学物质糊在脸上,光贴上皮肤就能感受到难受的黏腻,这也是叶青莞平日里不爱带妆的原因。
室内空调很轻的运转声响被盖过,妆容教程的女音清脆回响在卧室边边角角。
然而看是一回事,实际上手又是另一回事。
对照着视频往自己脸上倒腾,如同在静音雕琢一件需要沉淀和打磨的手工艺品。
完成程度为大瑕,怎么看效果都很差。
费力吧啦地折腾了好半天,效果仿佛还不如上妆之前。
整个人被巨大的空虚感笼罩,叶青莞退后两步,呆滞地陷进毛绒绒的地毯。
定在原地怔愣片刻,叶青莞开始思考她为何沮丧的如此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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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答案并不是不知道。
这股反常的背后原因说起来还是紧张。
一辈子也许只有一次的照片,叶青莞不想留下遗憾。
又或者说,是和齐思衍将要拍下的唯一一张合照,叶青莞想以最美的状态出现。
或许还有些若有若无的期待。
脑袋里第一个蹦出的当属好朋友程芊雨,尤其是还有她没少在叶青莞耳边唠叨化妆事项的加成。
刚浮现的念头转而又被叶青莞掐灭在了未完全成形之际。
她虽想找人帮忙,可在程芊雨面前,要结婚的这件事理所当然被归为难以启齿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