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几不可察地微拢,叶青莞下意识反驳,“我没有要毁约。”
不知是否是错觉,这句一出,齐思衍才像是满意了。
他挑眉,“哦。”
随即又很直白地跳跃话题:“那明天去领证。”
说什么马上就要落实。
不过想来也是他的脾气。
就是——
决定从开始到收场的过程都过分仓促。
见叶青莞没再发表异议,好似心甘情愿,默认随着齐思衍的安排走,齐思衍又问:“你呢?”
他沉吟几秒,“不用去见见叔叔阿姨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叶青莞愣了愣。
即便从血缘上来讲,齐思衍提到的人和她有最亲密的基因关系,可现实却不尽如人意。
用疏离来形容也许并不贴切。
客观来讲,叶青莞几年前就已然丧失了和父亲的往来。
她没关心过叶文山如今境况如何,相应的,她回沪市叶文山大约也并不知道。
至于辛雪卉。
她曾一直以为辛雪卉并不爱她,她这个女儿的存在对辛雪卉如同甩弃的累赘。
甚至交集还不如后几年的宗邱翁。
宗邱翁也曾充当说客,言明辛雪卉身不由己的苦衷,再道牵线搭桥联络关系的意愿,叶青莞想想还是婉拒了。
缺席了最需陪伴的时光,如今也仅仅停留在表面的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