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摆旋转, 咖啡豆密实轻盈的丝绒感清香一跃而出。
平滑和温柔的痒意扑面骤至。
这一幕被无端增添了几分正式的意味。
短暂安静,叶青莞微启唇客套地询:“你的时间不是很宝贵吗?”
“干嘛要来这里…”
需要开车的路途距离感不言而喻, 叶青莞反应过来他是想找个安静谈事的地方, 却又止不住担心, “这样会不会耽误你?”
齐思衍漆黑的目光自眼尾下压, “不是说在那奇怪?”
也怪齐思衍的样子真的很随心所欲。
落在叶青莞眼里, 不知何故在医院上班的小少爷工作时间私下外出的理直气壮,甚至都不用找谁汇报。
怎么看都擅离职守。
无拘无束到像医院也是他家开的。
……
此念头辅一跳出, 叶青莞又不禁自嘲着缓缓摇头。
虽然齐氏在商业方向确实别有建树, 但也没全方位到能离谱地影响一家三甲医院的程度。
她把齐思衍家想象的太无所不能了。
视线对面,脱离了几分年少稚气的男人眉眼松散,懒懒地斜倾着身。
手绘抹脏做旧的破洞毛衣搭在他身上, 灰度调撞接的变化感中, 十足地透着某种原始野性的慵懒。
方才齐思衍话里话外引以为傲的白衫也于出发前换了一套。
正经工作者的气质因而弱了几分,淡然的倦怠重新顺着高挺的眉骨溜出来,玩世不恭的本性显露原形。
叶青莞单方面的窘然目光中, 齐思衍半眯着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