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三人成虎。
叶青莞全然无从解释。
隆冬天,肃人的冷风如刀片般割过叶青莞盈白里含着几分破碎的面颊。
她环臂绕双膝,独自龟缩在晚自习前无人光顾的校园小道深处。
任由眼泪无声糊了一脸,连成细密的水迹淌过眼尾。
而手机屏幕映亮叶青莞充斥水润的双眼,辛雪卉的号码赫然停滞在拨号界面。
辛雪卉再婚后,联系叶青莞的频率就呈断崖式往下砸。
偶有也是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叶青莞下了晚自习以后。
犹如白日里举动均被束缚,每日仅片刻时光为她而留。
叶青莞能感受出,辛雪卉在新家的日子同样游走于战战兢兢的边缘,对她有心无力又爱莫能助。
叶青莞攥紧手机,愈演愈烈的拨号冲动下是迫不及待想要跟辛雪卉倾诉,她在学校受委屈了,她能否抽空来看看她。
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也跟同学们讲一下,她的妈妈是正儿八经的好人,没做错任何混乱的事情,并非传闻中那样。
至于她自己,同样没有传言所述的传染病。
不行的话她有体检报告作证明的。
通话响起,嗡嗡的振动如冰天雪地中滑雪者脚下的雪板。
声响每踏出一步,蜿蜒前行的利刃均在她如皑皑白雪般简单敞平的内心刻下连串不绝的伤痕。
嗡声一停。
彼端转为了标准规范的女声播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无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