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只是“输了一次”,是心疾未愈的时候“又输了一次”。
连昼有些担心,问:“刚才是素智来采访了吗?”
旁边场控助理插嘴:“对,她可真是温柔刀啊,跟蝶神说‘很遗憾这趟旅程依然没能治愈一位优秀的ad选手’。”
连昼看了一眼orpho:“然后呢?”
“蝶神说,不,完全治愈了。”小助理咬牙,“说得好!气死她。”
连昼被逗笑了一下,到orpho对面的采访位上落座,尽量平常地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最后还是想把时间留给他,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orpho看着镜头,思考了片刻。
“没什么,想约队友下次再来。”
“还有,明天ir比赛加油吧,放心进决赛,yt不难打。”
连昼:“……”
他怎么做到的,总是顶着这样一脸神爱世人的圣光,说一些石破天惊的话。
她赶紧把话圆过去,不是很安全地完成了采访,目送潇潇洒洒的紫毛脑袋离开采访间,飞鸟归巢似的扑入了那几个淡紫色的人影里。
半决赛第一日,虽然赛果令人黯然,但好歹工作顺利完成了。
工作人员全都沉默着收工回酒店,一路上安静如冰,连带着连昼也陷入了一种郁郁寡欢的消沉。
凌晨两点多,熟悉的语音电话如期而至,连昼接起来,闷闷地哼了一声,就不再开口。
听筒那边收拾设备的声音喧哗,又清又沉的声音把那些杂音隔绝在外:“怎么了。”
连昼揉了揉自己嘴角,尽量不让消沉太明显:“没事,可能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