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哄着司偕,好不容易才挂断了电话。
中餐馆里外两个温度。伦敦的气候已经转冷,凉风渗进薄薄的外套里,吹得人衣角凌乱,发丝乱飞。
连昼把外套裹紧,伸手拂开脸上的几缕碎发,指尖触感微凉,让人不由得想起申城无风的夏夜,紧密的怀抱,温热的手指。
她低头看看手机上已挂断的通话。
何止是司偕因为没有见面而手腕疼。她也因为因为没有见面而觉得格外冷啊。
在伦敦的第一顿中餐之后,工作人员连夜集合开会,部署接下来巅峰赛的一些列工作。
连昼这次终于不再当花瓶镶边,被指派到了小组赛和半决赛几场比赛的赛后采访。
导演十分不放心:“确定吗,连昼哪次不出状况?”
苏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话是这么说,但是陈导你想想,她每次出的状况都还挺不错的。”
连昼硬着头皮,再一再二又再三地下军令状:“这次真的一定!”
为了维持住自己军令状的可信度,接下来的好几天,她完全不参与任何游玩逛街活动,一头扎进赛区数据库里,猛猛背资料,猛猛炼语言。
直到第三天,各赛区的战队们陆续抵达伦敦,按照以往的习惯,下午赛事方就要安排各战队拍摄巅峰赛公式照。
为了节约资源,苏西让出镜的主持和解说也一起去把宣传海报了,于是连昼一大早就被琪文从房间里薅了出来,迫不及待赶往拍摄地点。
连昼问:“琪文姐,你激动什么?”
琪文看起来很淡定:“kg和ir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