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我真该死啊。
满怀愧疚的连昼为了作出补偿,同时也为了表决心,把另一只手机也翻了出来,信誓旦旦地给司偕画饼:
以后可以24小时挂语音,一直为你在线。
她只是随口一说,完全没想到司偕有饼是真吃。
接下来的整个月,连昼的两只手机几乎就没休息过。
训练赛的时候互相静音也要挂语音,睡觉的时候光听彼此呼吸声也要挂语音,休息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哪怕只说两句话都要挂着语音。
到最后ir那边的人习以为常,都会直接凑近司偕的手机跟连昼打招呼了:
“昼昼老师,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伦敦啊?”
连昼听出了尼克的声音,翻翻日历:“工作人员要提前半个月去,我可能这两天就要走了,你们呢?”
尼克才发出一两个音节,就被无情地推开了,随即传来司偕的声音:“那你等我,我们也很快就来。”
尼克:“真无语,你要不要在头上戴个灯牌,就写‘老婆等等我’。”
听尼克提起灯牌,连昼也想起了一个东西。
上次在首尔ir弃赛那次,很多战队粉丝把应援物丢在了外面垃圾桶,她倒是捡了几个回来,其中就有一个“sere”的灯牌。
她想了想,顺手把这个灯牌放进了行李箱。
没过几天,总部果然发来通知,去巅峰赛的工作人员班子就近集合,一起出发前往伦敦。
连昼单独从淮城出发,一路安安静静睡过去,抵达伦敦时直接跟苏西她们汇合,放下行李直奔中餐馆,大家七嘴八舌点了一堆价格翻几倍的家常菜,纷纷落座,开始分享近期大小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