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可以处理。”
连昼懒得跟善妒男人纠缠,随手把他拨开,一边低头给小渊的脸颊上药,一边老气横秋地说教:“小渊,你能选择留下来,为什么却不愿意相信队友呢?”
小渊抬着头,脸上细碎伤口一片狼藉,眉眼不自觉挂着,看起来有点不解,又有点可怜。
连昼循循善诱:“你有什么想法的话应该直接跟ash讲出来,就像这件事,明明可以解释清楚,你不说,其实就是因为不够相信ash,你自己想想对不对。”
小渊眨了下眼睛,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连昼把他的伤口简单处理好,故作老成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相信ash,他也就不会相信你。等ash回来,你要去找他把话说开,别看他刚才像只炸裂的火鸟,其实他是很伤心的。”
小上单不声不响,很久之后,才微乎其微地点点头。
连昼很欣慰,正想再拍拍他,手腕又是一紧,被司偕不留情面地拽了过去。
以为他又要发表什么善妒言论,没想到只听到一句稀松平常的“你冷不冷”。
连昼刚想回一句“不冷”,嘴唇一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先打了个不轻不重的喷嚏。
“是有点冷。”她后知后觉,摸摸自己凉浸浸的湿发,嘴巴动得比脑子快,“还不是为了等你消息,刚才都没顾上擦头发,我要是感冒了你负全责!”
司偕顿了一下,黑眼珠幽幽地盯过来:“真的?”
连昼:“……”
虽然不知道他问哪一句真的假的,但是感觉又有点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