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码0628的她格外好脾气,直接一通语音拨过去。
消息回得磨磨蹭蹭,语音倒是被秒接了。
“司偕,你是不是在生气呢?”
听筒那边抛来两个平静无波的字眼:“没有。”
这两个字被连昼自动翻译成反义词,好声好气盘问:“在生谁的气,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了?”
“不是。”
空气安静好一会。
连昼也不催他,就耐心等他张开那张坚如磐石的嘴,大概玩了一两分钟发梢的水珠,才听见他再次开口。
“是我自己。”
连昼:“啊?”
司偕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你说在外面不要碰你,对不起,以后不会。”
连昼一头雾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就随口一说,又当真了?”
听筒对面一片沉默,不知道又在把哪句话当真,哪句话当假。
连昼头疼地按自己眉心,手里有一搭没一搭揪着干毛巾,欲言又止好几回,最后干脆放弃解释,大放厥辞:“那我重新说,以后在外面不可以不碰我,你把上一句删了,这句存档。”
对面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忽然掠过一点细微的气息声。
连昼立即警觉:“你是不是在笑?”
司偕顿了顿,声线稳定:“没有。”
“不对,不对。”连昼说,“你这样我要撤回上一句话了。”
“我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