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琪文姐,你先别嗑了好吗?听我一句劝。”
琪文懵懵地啊了一声。
“那个,劝你来嗑一下我和sere……”连昼声若蚊蝇,哼哼唧唧地自爆,“sere才是我的男朋友。”
很奇怪,“男朋友”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像有一阵细微的电流酥酥麻麻地淌过唇齿,麻得她差点卡壳。
就算之前对“司偕是自己的男朋友”的认知已经无比明确,但是亲口向别人宣告时还是奇妙得难以形容。
她咬了咬下唇,回味着这种复杂的感觉,而耳边平地惊雷,琪文的声音不开扩音器都能响彻整个卧室。
“什么,你说谁?!”
连昼说:“sere,司偕,我男朋友。”
琪文仍然不敢置信:“怎么就是男朋友了,我还一直以为你们不熟!”
她呆滞地思考着,“不对啊,你六月底不还对着他叫orpho吗,才认识多久,就爱上了?”
“其实不是六月底……”
连昼下意识地想解释不是那会儿才认识的,话说到一半,蓦地停了下来。
六月底。这个时间点。
“琪文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等下次见面再跟你细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