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呆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连昼怀疑自己可能中途还睡了一会儿,穿堂风从不远的大厅门口贯进来时,一股寒意凉飕飕地从发丝浸润到脚踝,凉得她一个战栗,瞬间清醒过来。
清醒后迷迷糊糊一睁眼,吓得差点跳起身。
眼前司偕正单膝蹲在休息椅前,自下而上看着她的脸。
连昼惊魂未定,手上用力一抓,连累得小白狗也受惊吓一样呜咽惨叫,逃亡似的从她膝盖上跳了出去。
小白狗一走,原本暖乎乎的膝盖就失去了遮挡,凉意亦步亦趋地覆盖而来。
但这点凉意来得快,去得更快。
司偕的手掌轻轻搭上来,带着温热的体温,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不断送来熟悉的暖意。
连昼垂头,看他仰起的脸、黑润的眼珠、干净无辜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你怎么这个姿势,好像小狗。”
司偕没反驳,只是一直望着她:“你刚才睡着了,坐不稳,差点倒下来。”
连昼:“嗯?你扶住我了吗?”
“没有。”司偕说,“我在等你倒下来。”
“这样的话,就像要低头亲我。”
连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