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移开,连昼不由分说把他推进去,“你回房间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可能是太过心虚,她甚至格外殷勤地半探进去,伸手帮他按下了三层。
“你手疼,我来按我来按——欸!”
殷勤还没献完,手腕上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抓得生疼。
司偕左臂挡住了将关未关的电梯门,那只本来不该动用的右手此刻毫不顾忌地抬了起来,抓着她的力度大得离奇,只稍微一退,就把她拉进了电梯里。
连昼惊呼一声,想挣扎却又担心他的右手腕,不敢用力反抗,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撞进去,不偏不倚撞在了他的身前。
“你干什么,手腕不疼了啊?!”
“疼。”他垂下眼,眼眸幽深盯着她,声音很低,“晚上来看我吗。”
想起吃饭前那种神智不受自己控制的“看手腕”方式,连昼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不看,看过了,都要看腻了。”
司偕微微俯颈,气息几乎就要贴在她耳边:“也可以看别的。”
“……我不看!”
连昼一把推开他,捂住自己发烫的耳尖,强烈谴责,“胡说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说看脸。”司偕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喜欢这张脸吗。”
“谁说我……”
下意识反驳的话音只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连昼无语地发现,她好像确实就是喜欢司偕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