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辩手本能让她无法忍受自己吵架吵输,于是艰难地咬出几个字:“会的,还会一起给你收尸——”
话音还没落下,颈侧又是一股刺痛。
私生姐恶狠狠地扎着剪刀,面色一凛,望着正前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看来不用等了。”
连昼努力把糊了柔光似的视线聚焦起来,模模糊糊地,望见路尽头有两道熟悉的身影从浓浓夜雾里飞奔而来。
身后私生姐啧了一声:“我明明定位到北边了,他们怎么能找到这儿来——”
她手上使劲按了按剪刀,“你耍花样?”
看来私生姐之前还谨慎地调虎离山了,难怪联系不上他们。
连昼费力地扯了下唇角:“对啊,我跟狗要是一起死了你也得陪我们。”
私生姐也笑:“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两个人唇枪舌剑互相阴阳怪气的工夫,远处那两道身影着急地摸索过来,越靠越近,很快,他们发现了这个隐秘的巷口。
雾气升腾起来,把本就厚重的夜色压得更加浓稠。
与他们只剩不到十米的距离时,私生姐发出尖锐爆鸣:“停下!”
这一嗓子把意识恍惚的连昼吓清醒了,蓦地一收手臂,连带着把怀里的太子也给惊醒,呜呜咽咽地叫出了声。
对面两人听见动静,停下了脚步。
隔着浓郁的雾气,他们只看到对相叠而立的两个女生,看不太清具体的情况。
季明礼的声音明明带着喘息,听起来却仍然镇定:“连昼还活着吗?”
“……”连昼虚弱地无语了一下,“你好,还活着,就是不知道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