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之下,是被绑住的太子,本来雪白的毛发变得斑斑驳驳,从颈到背到后腿,都是一团一团的血迹。
【djee4rfe8wijre:以为我不敢?还想继续看?】
连昼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一个敢用水果刀捅人的人,当然也敢对太子做更恐怖的事。
她飞快地回复:【我来】
【djee4rfe8wijre:一个人来】
一个人就一个人。
一个人又不代表不能告诉别人。
连昼拎起包,一边快步小跑出门,一边用最麻利的手速在司偕的聊天框里发送了位置共享,顺便嘱咐一句“别出声”。
不到五分钟,她就已经态度诚恳地冲到了基地门口。
大厅里有工作人员问:“昼昼老师去哪?”
连昼镇定地答:“我去找一下太子。”
只等了一小会儿,手上手机震动,新的微博私信送达。
【djee4rfe8wijre:出来之后左拐二百米】
连昼依言而行,几分钟后,到达了一个格外寂静的小路□□汇处,再往里就是一个弃用的地铁站。
她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没看到照片里那种六角形状的路灯,也没看到那个人的踪迹,估计还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djee4rfe8wijre:扔掉手机,右拐,地铁站后面小路】
【djee4rfe8wijre:现在立刻就把手机扔掉,我看得见】
还挺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