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司偕终于开口,“我会小心的。”
“小心”这两个字能有什么含金量,要是小心就行的话那人生根本就没有任何难题了。
连昼对他的保证毫无信任度。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目光灼灼地盯着身边的动静。
回训练室收拾好设备,司偕站起身。
连昼立马搁下dzz 绕成乱麻的设备线,跟着一起弹起来:“你去哪?”
“……”司偕一愣,顺从报备,“去拿瓶水。”
“去哪里拿?要出去吗?”
“……不出去,在基地里,很快就回来。”
连昼松了口气:“行,那你去吧。”
话刚出口马上又反悔,“不对,基地里也不行,你等两分钟,我收拾好跟你一起去。”
旁边守着的尼克听得目瞪口呆,用肩膀撞撞更旁边的大秦教练。
大秦教练一脸茫然:“怎么了?撞我干嘛?”
“算了,你吃不了细糠。”
尼克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我自己吃。”
瞥见周围几道似有若无沉默又火热的视线,连昼面不改色地找补:“刚好我也渴了!我也要去拿水,不认识路,你带我一起吧。”
司偕叹了口气,似乎有点无奈,眉眼却微乎其微地弯了一下,浮出两分稍纵即敛的笑意。
他停下了动作,靠在电竞椅边,垂眼看着她。
“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