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犹犹豫豫地看向司偕。
司偕绷着脸,没有反抗。
顺着他的脖颈看下去,领口向里,锁骨向下,今天没有戴那条项链。
却有一条像项链一样,蔓延而下的,细细长长的疤痕。
疤痕刻上去的时间应该不短了,表面看起来肌理平整,颜色褪成很浅很浅的淡白色,静静躺在司偕本就偏白的皮肤上,隐藏得极其完美。
连昼看了一会儿,心跳变得沉重起来。
她眨了眨眼,问:“是不是小橘说的那件事,年初有极端粉丝半夜带着水果刀敲你房门?”
司偕没开口,季明礼替他回答了:“嗯,凌晨两点,他一开门就被划了一刀。”
难怪刚才房间门被打开时,他会有那么应激的反应。
连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疤痕,继续盘问:“当时有多严重?”
司偕手指一曲,拢了拢领口,把伤疤掩回单薄的衣料之下。
“没事,不深。”
“差几分就扎进心脏了,还没事呢。”
连昼也没心情再看,深吸一口气,“你们怀疑这次还是她,对吧。”
按照小橘的说法,就是在那次夜袭事件之后,司偕的项链坠子怎么都没能找到。
那么现在,乱码账号里的蝴蝶坠子照片刚刚好就印证了——非常有可能还是那个极端私生粉。
季明礼说:“但她现在还什么都没做。”
“对,所以我们现在也什么都不能做。”
连昼大脑疯狂运转,猛地想起微博的事,心虚地捏起了指尖,“等等,对不起……我好像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