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一把抓过他手上蓬松柔软的白毛巾,把眼前整张脸严严实实蒙上,“先擦头发。”
司偕被推得一晃,顺势侧过身,倒进沙发里靠着,胡乱擦了几下头脸。
“你说,什么正事。”
连昼从相册里翻出那张蝴蝶形状的金属配饰图片,举到他眼前:“这个你见过吗?”
擦头发的动作蓦然停住,司偕眉头蹙起,眼神清晰可见地锋利起来。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喉咙里钝钝地碾出一个问句。
“你在哪里看到的?”
连昼被他异常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暗暗地把手机往回缩,却被司偕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拉回到他眼前。
“你捡到的?”
“没有没有,没捡到。”连昼赶紧摇头,试探性地问,“这不会是你的吧?”
司偕依然没有回答,只说:“我知道了。”
顿了顿,非常突兀地送客,“我先送你回房间,这几天进出之前先给我……给季明礼发消息,不要单独行动。”
这下连昼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
“怎么了,为什么叫季明礼?你呢,你要做什么?”
司偕抿着唇,避而不答:“图发给我,我来处理。”
又来。最烦含糊其辞的谜语人了。
连昼猛地使劲把手撤回来:“不发,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发。”
没想到司偕反应更快,手上一用力,牢牢钳制住了她的手腕,顺着惯性向后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