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维持这个亲昵又对抗的姿势僵持许久,连昼另寻出路:“不让我看也行,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看。”
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一紧,司偕低声反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看?”
连昼被问得一怔。
是啊,为什么要看呢?
是想要求证什么?
求证之后呢?
她忽然变得踌躇起来,一种找不到方向的茫然感油然而生。
刚才只顾着头脑发热,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一股笃信,仿佛只要看见那条项链就能得到什么答案一样,可是她为什么必须得到这个答案呢?
而且万一……万一答案与她无关呢?万一是她猜错了呢?
这几个最基本的问题,其实她自己都还没有想清楚。
连昼的表情一瞬间空白,手腕的力道讪讪地松下来,手掌慢慢离开他温热的心口,把刚才声势浩大的盘问进行了一个紧急撤回,口是心非地给自己搭台阶:“听小橘说你的项链断过,就有点好奇……”
“有多好奇,好奇到要下来找我看?”
司偕依然按着她逐渐松开的左手腕,停顿两秒,“那你为什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