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后背紧紧贴在房间门上, 右手别在身后, 无意识地捏着密码锁的把手, 声音出口非常没有底气:“可以看吗?”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真的有那么闷, 司偕看上去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淡红,呼吸也比平时重一些,额上沁出来细细密密的不知道是汗湿还是没擦干的水珠。
半晌, 他生硬地答:“不可以。”
“为什么?”
司偕偏白的肤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粉, 甚至条件反射地把潮湿领口向上提了提, 牢牢遮在锁骨上方。
不是“与你无关”的疏离, 也不是被冒犯的生气。
而是一副遮遮掩掩无所适从的样子。
这就让人更加多了些大胆求证的底气。
连昼盯着他的神情,盯着盯着自己脸上也有些发烫。
她大胆发问:“项链不给我看, 朋友圈也不给我看?”
这下司偕连呼吸都顿了一霎,眼睫微颤,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知道。”
“你朋友圈发的月亮是什么意思?”
连昼一鼓作气, 向前一仰脸, 反客为主,把司偕逼得退后半步。
湿热水汽环绕在他们周身的空气里,司偕不敢跟她对视, 眼神越过她发顶聚焦于门上某一点,颈背绷得僵直,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有种下一秒就会失控的边缘感。
“你低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