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公开的,我和司偕本来也不是那种关系。”
小橘愣了一下, 涣散的眼神一下子聚焦:“什么意思?你俩只是玩玩?”
连昼:“那倒也不是……”
她想了想, 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们现在的状态。
不清不楚但在角落接吻,没有关系但不是随便玩玩。
梳理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混乱。
还好电梯门开得及时,两人迈步进去, 连昼借这个空隙转换话题:“听司偕说以前还有粉丝夜闯基地?”
“那哪是粉丝啊。”小菊撇嘴,“她带着水果刀,什么粉丝会半夜手握水果刀敲选手的门?”
连昼听得心头一跳。
昨天司偕说的时候一句“还好”轻而易举带过,根本就没提起什么水果刀。
她问:“那司偕受伤了吗?”
“受伤了啊。”小橘努力回想,“好像是锁骨下面被划了一道,当时他那宝贝项链还被扯断了,坠子一直没找回来,难过得好几天都不肯说话。”
连昼愣住:“他的项链没坠子?”
小橘:“对啊,年初就没了。”
不可能啊。
昨天距离那么近的时候,明明感觉到他薄薄衣领下有什么东西荡着蛇骨链。
连昼斟酌着词句,还想再问,却听见小橘啧了一声。
“——怎么停在三楼啊。”
电梯刚启动不久就停了下来,门缓缓移开,不出所料,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