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脸探过去,自下而上盯着司偕,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你担心我被看到?”
司偕唇角微微向下抿起,许久,低低地“嗯”了一声。
连昼问:“你刚才在那里狗狗祟祟干什么?帮我守门啊?”
这两个问题她问得故作轻松,其实心里特别没底,生怕少爷一开口无情否定,那就很尴尬了。
没想到司偕垂下视线,定定地看着她的脸,直认不讳:“嗯。”
连昼:“……”
嘴不硬的少爷,好像反而让人更难招架。
她的眼神飘忽一瞬,讪讪地后退几寸,与他拉开距离。
“也不用这么担心嘛,他们总不至于闯进来吧。”
“有过。”司偕答得轻描淡写,“凌晨敲我的房间门。”
“这么极端?”连昼从没听说过这件事,下意识追问,“后来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
“还好……”
司偕没有说下去,停顿了两秒,“对不起。”
连昼:“啊?”
司偕说:“因为我。”
连昼反应过来,少爷这是把这件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所以说,他刚才在这里守着是怕有人闯进来?如果她没出门,难道他还准备在门口守整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