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礼说:“别去那个酒店了。”
连昼没经历过这种风波,惴惴不安地问:“到底是谁啊,能查到吗?”
“查不到,这几张图片都是对方用几个乱码小号分开发的。”
尼克把私信账号挨个儿点出来给大家看,全都是刚注册的没有任何资料的新号,连ip地址都各不相同,一时之间很难究查。
连昼问:“可以报警吗?”
尼克想了想,不太确定:“好像还没构成恐吓,酒店房间照片也不是我们订的那间……主要是,这种事不方便闹大。”
确实是这样,俱乐部的运营需要考虑很多因素,非必要情况下一般都选择冷处理。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连昼不由得发愁,怎么自己处境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陈霁回云州前对她说“在申城要好好活着”,现在看来,这个目标还真不一定能实现。
众人沉思半晌,最后尼克拍板:“昼昼老师你这两天先在我们基地将就一下吧,等这件事处理好再说,不然太不安全了。”
连昼哪有别的选择,只能点头:“好,我都可以的。”
与很多纯商业化的电竞俱乐部创设初衷不同,ir这个年轻俱乐部的老板是出了名的为爱发电,处处都很舍得下血本,从晚饭时见识过的豪华食堂就能合理推测员工宿舍一定也不差。
连昼跟着他们走到后面那栋高楼里,才发现何止是不差,ir的宿舍简直就是高档酒店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