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问出跟那天如出一辙的一句话:“什么意思?”
但没想到,司偕的慷慨直言只有一瞬间。
他眼神飘向另一边, 话题转换得极其生硬:“他是谁?”
连昼:“……”
真是让人火气噌噌往头顶冒啊。
她明知故问:“你说谁啊。”
“刚才那个。”
司偕的声音浸在汹涌雨声里, 游移不定, “男朋友?”
刚才又不是没介绍, “学弟”两个字听不懂吗。
连昼怒从心起,故意说:“还不是,不过快了吧。”
司偕动作立即停了下来。
连昼随他一起停步, 继续拿话刺探:“怎么了少爷, 有反对意见?”
雨滴和冰雹重重落着, 砸在头顶簌簌作响, 司偕抬起右手,帮她把另外半边的外套搭稳。
语气不温不火, “没关系,走吧。”
又是“没关系”。
一天天的, 哪来这么多没关系。
他抬高外套环视周围, 大概是看到了能落脚的地方, 把连昼往身边紧了紧,转向右边。
“我们去那里。”
连昼脾气刚上来,一大堆不吐不快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抬眼却瞥见他搭在外面的右手,手腕上缠着的繁复腕带被雨打得湿透, 腕带边缘甚至渗出了一颗透明雨滴坠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