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
一时竟搞不清他是在装傻还是装瞎,自己最爱的sere选手认不出来吗。
她没有拆穿,假模假样地介绍:“这是ir战队的几位选手,你应该知道的。”
接着,转向ir几人的方向,每个字音咬得无比明确,“这是我的大学学弟,今天是几个朋友一起来的。”
一道声音幽幽地从最里面传来:“那现在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季明礼靠在角落里,轮廓被昏暗光线和氤氲雨雾遮得略微模糊,声音却极其清晰,还能听见他很轻的嗤笑声,“又来一个。”
什么又来一个。
季明礼最近越来越谜语人了,真想把他和司偕一起打包送去联合国人道主义毁灭。
对季明礼向来不用拐弯抹角,连昼张口就问:“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
猝不及防“砰”地一声,把她的声音砸断在惊天巨响里。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奔来了一大批避雨人,声势浩大地涌向棚里,推推攘攘间,竟然把这个本就简易的遮阳棚挤塌了。
棚里棚外,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静止了十秒钟,接着,人群集体炸锅,场面更加无法控制,连棚里的一行人也被挤得分崩四散,各自淹没在乱潮里。
连昼被迫暴露大雨中,密集钝重的冰雹和雨幕砸下来,砸得头顶生疼。
她伸手摸自己发顶,几米之外柯栩然重新举起了外套:“学姐,来我这里。”
连昼点头,刚抬起步子,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腕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力气死死攥住,接着用力一拉,把她带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也有外套。”
掠过头顶的声音又冷又沉,“跟我一起。”
漫天雨声被挡在白色外套之外,左半边身体贴上一片触感硬挺的热源。
连昼抬头,看见司偕冰山一样冒着冷气的侧脸,嘴唇紧紧抿着,眼睛直直盯住正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就是不看她。
连昼叹口气,举高自己右手,配合他搭起外套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