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看看程轶,又看看连昼,眼睛进沙子似的拼命眨眼。
“……”连昼说,“可以,顺便看看有没有清凉贴和遮阳帽之类的,我们分头行动怎么样?”
陈霁:“行呀行呀,昼昼我们一起去买水。”
说完又是一顿鬼迷日眼的暗示。
连昼很无语,又很无奈。
但她还是配合地帮陈霁编造理由:“我们各带一个学弟吧,万一东西太多拿不动。”
柯栩然有意无意打配合:“好啊,程轶你去帮陈霁学姐,我跟连昼学姐走。”
四人分成两个方向探路,连昼跟柯栩然走在一起,没话找话地尬聊:“你可以直接叫我们名字的,不用这么客气。”
“真的可以吗?”
柯栩然问得客客气气,但下一秒就毫无过渡期地改了称呼,“那叫连昼?昼昼?”
连昼尬笑了一下:“就叫连昼吧。”
算起来他们也只是第二次见面,除了偶然得知彼此粉籍之外可以说是毫无了解,连昼本来还担心两人同行回冷场,没想到柯栩然一句接着一句,根本没留出冷场的机会。
“你可能不记得了,两年前有一场南方校联辩论赛在学校举办。”
“当时我才大一入学,本来跟室友约好周末去开黑og,突然被学生会强制征用去当观众,还挺烦的。”
他笑了笑,“刚开始听院长致词听得昏昏欲睡,结果下个环节看到本校辩手出场,一下子就清醒了。”
连昼有点隐隐约约的预感:“你是说——我吗?”